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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故宫《伯远帖》---明末清初频繁易主背后的秘密
  • 谈故宫《伯远帖》---明末清初频繁易主背后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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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更新时间:2018-11-5 8:39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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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    谈故宫《伯远帖》---明末清初频繁易主背后的秘密

     
    故宫《伯远帖》在明末清初时,频繁易主的背后到底有哪些秘密,而这些秘密有表露出什么信息,一直是人们所关心的一件事情。故宫《伯远帖》从万历二十六年(1598)至乾隆十一年(1746),在这不到150年的时间之内,仅浮出水面为人所知的主人就有七位,共六次易主。而没有浮出水面的则不在其中。了解这七位主人和这六次易主的原因,以及他们在易主过程中各自的表现及行为,对于正确的认识和了解,此帖的真与假是有所帮助的。
    万历二十六年(1598)董其昌在北京得见《伯远帖》。他得帖后又将其重新装裱,当年就急于将此帖出手转让于新安人吴廷所有。见《<伯远帖>题跋初探》:“正如董其昌在《画禅随笔》中这样评价《伯远帖》;潇洒古淡,东晋风流,宛然在眼,用卿得此,可道(遂)作宝晋齐(斋)矣!”其评价之高,为其跋古帖少见者,跋中提到的用卿,即新安吴廷。为董之挚友、富收藏,这说明此时《伯远帖》曾藏吴廷处。据载万历戊戌除夕,吴廷曾在京与董氏相会,并索回董其昌借观的《虞临兰亭帖》卷等,此跋时间去除夕未还。因此《伯远帖》跋想来也是应吴廷之请而作﹝1﹞。透过这段文字所表露出来的是:
    一、此帖是在万历二十六年除夕之前就已经转让于新安人吴廷了。
    二、吴廷从董其昌处得到此帖之后,心里并不踏实,惟恐其中有
    诈。于是又再次的于万历二十六年的最后一天除夕,又与董其昌相会。并叙述自己的担忧,要求并请董其昌留下墨迹为证,即题跋。
    三、从董其昌跋文中得知,此帖是董其昌于万历二十六年(1598)冬至,得此帖的。经重新装裱,到转让于吴廷前后共计不到两个月的时间。董其昌为何这么急急忙忙的转让此帖呢?透过董其昌跋文可以看出几点疑问:
    一、董其昌是明未书画大师。对于晋代书画作品真迹的渴求程度,理应比其他人要更加的渴望。尤其是对于千年真迹,这样可望而不可求的大作品,更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。这千年真迹就在他的手中,为何要一反常态的急于将其转让出售呢?
    二、董其昌,二甲第一名进士,翰林院编修,皇长子朱常洛日讲官、从三品高官。以董其昌的文化能力,应向买主讲说明此帖的内容含义。买主二次找上门来,并不是因为此帖的书艺不好,惟一让买主事后感到心有余悸的是此帖无法阅读,所以再次相会索要墨迹为证,以董其昌的经济实力,从三品高官,其俸禄肯定不菲,决不会因为
    生活拮据,而被迫转让自己心爱的晋代真迹。
    三、董其昌口是心非,言行不一。他讲此帖“此为尤物”又讲“潇洒古淡,东晋风流,宛然在眼,用卿得此,可遂作宝晋斋矣!”董其昌在翰林院饱览了大量的稀帖古画,又饱读了许多翰林院秘藏图书。他对于此帖的真假是一清二楚的,他嘴里讲“用卿得此,可遂作宝晋斋矣!”但是实际上,当他董其昌得此帖后,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此帖是真迹,他先得帖,他自己不要,却对别人讲“此为尤物”,“可遂作宝晋斋矣!”岂是真心所言?在得此帖后的一个多月,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急干转让。此帖如果是真迹,董其昌能够甘心情愿的割弃所爱吗?董其昌的所作所为,恰恰说明了他“此为尤物”是骗人的谎言。此帖如果是真迹,董其昌他自己早就好好的珍藏起来了,这样的好事情,还能轮到别人吗?这充分的暴露了董其昌言行不一,两面三刀的丑恶面目。
    四、再说此帖的第一位主人,出售此帖时,帖内尚有徽宗题鉴,印玺等,这位主人不核对确定此帖的真假,就轻易的将此帖转让他人吗?所以这第一次的易主,买卖双方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,卖主为了自己赚点银子,而买主则是别有用心的,不是自己真的爱不释手,也不是自己真的想要收藏此帖。
    董其昌得帖后将其重新装裱,然后故意将此帖捧得很高,是经济利益的驱使。强迫这位董大师作出一些灭良心,丧失人格的举动。以欺诈的方式,用狡猾奸诈的手段,获取不当得利。很明显,董其昌在购买此帖之前,就已经预先知道此帖不是真迹了。经他重新装裱,然后高捧此帖的价值,在短期内急于出手转让。第二次易主这种行为,就是一种欺诈行为。
    之后此帖再次的易主,是由新安人吴廷易主于新安人吴新宇,于是吴新宇便成为了此帖的第四位主人,万历三十三年(1605)冬,王肯堂到了新安,在吴新宇家中,吴新宇秘出示留赏了此帖。从王肯堂跋文中可以看出,王肯堂对此帖的真假并不了解。王肯堂跋文讲“即赏鉴家如老米辈亦未之见。”可见王肯堂对宋代由米芾主持,对此帖进行鉴定是毫不知情的,此帖自王肯堂见后就销声匿迹了。
    直到顺治十三年(1656)此帖的第五位主人才浮出水面,中间相隔了五十一年。见《<书画记>与明清之际徽洲书画交易》;“季寓庸,字因是,直隶泰兴人,天启二年进士,生卒不详。吴与之有密切交往。顺治十三年二月九日(阳历1656年3月4日),吴其贞在季寓庸家一口气看了十九件唐宋书画作品:贺之章孝经序一卷,王右军行书千字文一卷,索靖月仪帖一卷,王朗杜诗一首,杨庭光药师佛图绢画一卷,赵千里归去来辞图绢画一卷,王珣伯远帖,李延之双蟹图绢画一卷,索靖出师颂一卷,僧法晖谢葵帖,米元晖楷书金刚经一本,米元晖、朱文公二帖合一卷,米元晖小画册二本计六十则,虞永兴阴符经一大本,张长史(旭)草书千字文一本,王右军兰亭记一卷,关仝千岩万壑图绢画一长卷,张樗寮楷书归去来辞一卷,黄筌寒菊幽禽图绢画一幅。以上十九书画观于泰兴季因是先生家。”﹝2﹞
    吴其贞在看过王珣《伯远帖》之后,出具的鉴定结论。见《书画记》:“王珣伯远帖一卷,纸墨佳,唐人廊填,此系刻入<淳化帖>中,上有宋徽宗印玺、卷后宋章清题跋,明董思白跋。”从吴其贞的鉴定中,可以看到吴其贞的鉴定,主要是集中在宋朝对此帖鉴定已有确认。具体表现在:
    一、此帖不是真迹,是唐人廊填的。
    二、因为帖上有宋徽宗印玺,卷后宋代章。此章(并非“殷浩”印)
    三、宋朝曾对此帖做过鉴定,属朝廷的《伯远帖》有朝廷的印迹就不是真迹。
    季寓庸对吴其贞的鉴定是将信将疑,于是就又请了另一位鉴定家顾复,为此帖再次的进行复鉴。复鉴结论,见《平生壮观》:“<伯远帖>白麻纸,行书,宣和,政和,长玺钤角前后,六玺具备,徽庙泥金题签。兹见其<伯远帖>,纸坚洁而笔飞扬,脱尽王氏习气,且非唐代钩摹,可宝也。”从顾复的复鉴中,可以看到顾复的复鉴与吴其贞的鉴定大体一致,惟一不同的是唐代钩摹的问题。具体表现在:
    一、此帖正如吴其贞所讲,帖中有宋代遗留痕迹“宣和、政和”长玺钤角前后,六玺具备、徽庙泥金题签,说明吴其贞此帖不是真迹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    二、但是此帖也并不是如吴其贞所讲,此帖是唐人廓填,而是“非唐代钩摹”的。
    三、此帖的装裱用纸,不是原裱原纸,装裱用纸1、坚固,2、洁净,是近期装裱纸。——纸坚洁。
    四、此帖笔画的字形向上飘起,有风吹柳叶之感。——笔飞扬。
    五、此帖从文才方面来看,脱尽了(一点也没有)王珣多年逐渐养成的写作习惯和个人风格(脱尽王氏习气)。
    六、此帖不知那位名人所写。此帖虽然不是真迹,不过其字,写的还是挺好的,像这样的字“可宝也”。
        季寓庸在认真综合了两位鉴定家的鉴定结论之后,认为既然两位鉴定家都共同的认定,此帖中有宋代遗留的痕迹就不是真迹。为了此帖要仅早的出手,他作出了一个大胆而又果断的决定,将帖中原有的宋代遗留的痕迹全部、干净、彻底的从帖中切割掉,印玺无法切割的部分,仅量的刮除掉。消灭所有的宋代遗留痕迹。正是因为季寓庸在认真综合了两位鉴定家的鉴定结论之后,才将帖中原有宋徽宋题鉴。印玺及宋代章切割与刮掉的。
    此帖的第五次易主,这种行为就是一种欺骗行为,但是他与董其昌的欺诈行为,又有其不同之处。董其昌是在自己明知此帖不是真迹的情况之下,通过对此帖重新装裱的改造,然后虚抬、高捧此帖的价值,使人上当受骗,手段狡猾而奸诈。而季寓庸则是在自己事先不知情的情况之下,又通过了鉴定与复鉴的两次认定之后,方知此帖不是真迹的。又将其转让,属于知假后贩假。用虚假的语言来掩盖事实真相,使人上当受骗。手段虽然恶毒。但远比董其昌以假欺诈,诈骗要容易被人们所理解。
    之后此帖又来到了它第六位主人安岐处。不过在来这里之前,帖中原有宋徽宗题签、印玺等宋痕迹就没有了。见《墨缘汇观》,这里就不细表了。安岐去世后,此帖第六次易主于清乾隆皇帝。之后乾隆便成为了此帖的第七位主人。
    通过这六位易主活生生的经历,很好的回答了长期埋在人们心头上的种种疑虑:
    一、第一位主人为什么轻而易举的将此帖转让?
    二、董其昌得帖后为什么要重新装裱?
    三、董其昌重新装裱后,为什么要急于转让,他出于什么目的?使用的什么手段?是什么行为?
    四、吴廷为什么再次找董其昌索要题跋为证据的依据。
    五、王肯堂凭的是什么说此帖:即赏鉴家如老米辈亦未之见?
    六、为什么吴其贞与顾复二人都共同的认同此帖不是真迹?
    七、吴、顾二人提出此帖不是真迹,他们各自的理由是什么?
    八、季寓庸为什么经吴其贞鉴定后,还要请顾复进行复鉴?
    九、帖中原有宋代遗留痕迹,为什么被割掉、刮掉,出于什么目的?是什么行为?
    十、为什么米、吴、顾三位鉴定家都将“殷浩”残印,视为普通的宋代章,未加以特别的重视?
    注释:
    【1】杨微,徐州师范大学文学院(红河学院学报第8卷第1期2010年2月),中图分类号:J292,文献识码A,文章编号:1008-9128(2010)01-0063-04.
    【2】李福顺,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(艺术百家2010年第4期总第115期),中图分类号:J202,文献识码A,文章编号1003-9104(2010)04-0136-09.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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